陈潇打开贾珩的手,眉眼羞恼道:“别闹,现在正值国丧呢。”
“你不是对他心有怨恨?这难道不算是报复?”贾珩探入衣襟中,堆着丰盈雪人,凑到丽人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陈潇:“……”
你玩这个是吧?
贾珩拥住丽人的丰腴娇躯,嗅闻着那葱郁发丝之间的清香,道:“潇潇,可查出那天是谁救走的仇良?”
陈潇容色微顿,柳眉之下,可见美眸眸光深深,说道:“正要给伱说,昨日师姐递送消息,说过了,其实是陈渊的人。”
贾珩讶异问道:“陈渊,他派人救走仇良做什么?”
陈渊先前因为太庙的事儿,与仇良曾经对峙过,难道是想要借此埋上一根钉子?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陈潇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目光莹莹如水,温声道:“只怕是想要在新君继位以后,再次兴风作浪。”
贾珩点了点头,一时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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