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道:“陛下,事情已经发生,难道陛下还要追究贾子钰欺君之罪?”

        问题在于,两人好上的时候,楚王还不是君,所以欺君之罪,更是无从谈起。

        楚王目光幽晦闪烁了下,沉声说道:“父皇当初知晓以后,仍是默认此事,朕如今也不好再行多说其他,只是此这等事,未免有辱皇室颜面。”

        虽然没有法不溯及以往一说,但经过先皇“默许”之事,楚王再拿出来说事儿,显然有些不大适合。

        或许等到将来与贾珩算总账的时候,这些都要写在罪证当中。

        甄晴道:“陛下,如今贾子钰有擎天保驾之功,也不好再重提旧事,省得再生了芥蒂。”

        可以说,楚王就是在贾珩拥立之下登上的帝位。

        如今刚刚继位,威望未曾广布朝野,贸然与贾珩发生冲突,其实并不妥当。

        楚王剑眉挑了挑,目光幽幽而闪,温声道:“是啊,此事只能就此做罢。”

        甄晴唤了一声,劝说道:“陛下,贾子钰就是这等人,如果毫无缺点,倒也不好驾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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