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倒也不会骤然发动,而是一种慢性毒药,从外面看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陈潇柳眉之下,目中现出睿智之芒,说道:“那也好,如果骤然暴毙,定然引起朝野惊疑四顾,反而会引起动乱。”

        顾若清听着两人叙话,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

        如果新皇也驾崩,那么下一任的皇帝是谁?

        贾珩道:“不说这些了,我去沐浴。”

        陈潇嗔白了一眼贾珩,暗道,多半是进宫和那磨盘又再次厮混。

        贾珩与陈潇、顾若清叙了一会儿话,也没有多说其他,唤了丫鬟准备热水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简素衣袍。

        这会儿,外间一个丫鬟,进入屋内,向着贾珩行礼,叙道:“王爷,琏二奶奶打发平姑娘来请王爷前去祭祖呢。”

        贾珩整理了下心神,离了厢房,来到廊檐下,抬眸看见平儿。

        平儿轻声说道:“王爷,老太太那边儿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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