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弯弯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光凝露地看向对面的蟒服少年,心头难免涌起一股狐疑。

        少女只是拙于言辞,并非什么都不懂。

        贾珩目光温煦,笑了笑道:“二妹妹,年岁也不小了吧。”

        迎春“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心头忽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颤声道:“今年虚岁都十七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眉眼秀丽的少女,温声道:“是该许人了。”

        秦司棋端着一个漆木托盘,其上的茶盅,宛如嫩笋茶叶的热水,正自冒着袅袅氤氲的热气,闻听贾珩和迎春的对话。

        迎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蒙起彤彤红晕,微微垂下秀美螓首,手中拿着的棋子在手里倒腾来、倒腾去。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两个下棋吧。”

        迎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下起棋来。

        也不知多久,天色渐至傍晚时分,司棋手中正自拿着一个火折子,在漆木高几上点起一盏烛台,橘黄烛火柔和如水,扑打在锦绣屏风其上。

        贾珩凝眸看向迎春,斜飞剑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道:“二妹妹,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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