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兰目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王爷也需要培养一些自家的文臣,否则,在朝堂之上无人声援,也颇为不妥。”

        不说其他,纵然将来与文臣真的闹翻,也有人帮着干活儿和站队。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中涌动着莫名之意,朗声道:“此事非十余年工夫不可。”

        中枢的官员好办,但天下诸省的督抚,心向汉室的不在少数。

        一旦某地打出勤王口号,那整个天下就可能风起云涌,犹如王莽篡汉,天下忠臣义士必将齐齐讨伐。

        也就是说,他的对手从来不是朝堂上的这些文臣,而是整个天下的文官集团。

        贾珩说完,将手轻轻搭在肩头上的纤纤素手,感受到少女指尖的娇嫩和柔润,柔声说道:“溪儿,别累着了。”

        说着,凝眸看向甄溪,目中见着几许欣然之色,柔声说道:“溪儿,这几天刺绣呢。”

        甄溪那张娇俏、柔嫩的玉颜酡红如醺,粲然熠熠的明眸熠熠流光,眉眼之间满是娇羞莫名,柔声道:“我在做几件小孩衣裳。”

        贾珩拉过甄溪的纤纤玉手,面容笑意繁盛无比,轻声说道:“这还没孩子呢,就惦念着了。”

        甄溪那张白璧无暇的玉颊,顿时变得羞红如霞,细秀柳眉之下,晶然眸光,莹莹如水,道:“珩大哥,我年岁也不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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