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古怪的声音,鹅蛋般的龟首自媚腔里退出时又惹得女人身体一阵娇颤,贾珩离了甄晴,起得身来,整理着衣衫。
甄晴秀眉之下,一双冷艳凤眸嗔视地看向贾珩,正要拿过手帕,却见不复往日之景,只是起身之间,双腿打颤儿。
贾珩近前搀扶着甄晴,说道:“歇歇,等会儿洗洗就是了。”
幽深沉静的视线略过甄晴那被他的精种灌得鼓张起来的微隆小腹,打量着丽人的雪白股间——
原先雪腻丰软的花苞此时妖糜绽放着,原本紧密娇美的蜜膣在经过方才的痴缠后甚至无法合拢,一注一注的粘稠浊精顺着大张的粉洞流着。
心道,这样下去,许是会与甄晴有着孩子也不一定。
他虽然正在长力气,但并不意味着一点儿不可能,万一让甄晴怀上,其实也挺麻烦。
“你个混蛋。”甄晴玉容绮艳明媚,一只手攥着少年的衣襟,一只手轻抚着自己那装满了浓浊精种的微涨孕肚,羞恼地看向贾珩,这会儿站都站不稳,
那儿虽然不是第一次与他痴缠时那样撕裂般火辣辣的疼,但也有明显的被扩张后的异样空虚,而且此时汩汩之势不绝更是带来异样的触感。
贾珩帮着甄晴整理着因翻卷扯弄而皱起的,凌乱狼藉的衣裙,扶着发髻上歪斜的金钗,轻声叮嘱道:“等明天我去金陵那边儿,提调江南大营的兵马,你二叔如能本本分分,立一些功劳,将来或许积攒情分,但你也别抱太大期望,难济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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