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位也是,兄弟相残,只为那个位子。
“别你们,我不是。”贾珩淡淡道。
陈潇讥诮道:“也是,你是好色之徒。”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好了,不与你斗嘴了,我先去沐浴沐浴,等会儿咱们去扬州百户所。”
陈潇看向消失在月亮门洞的身影,秀眉蹙了蹙,也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古怪,隐隐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嗯,贾珩方才并未再捏着陈潇的脸蛋儿。
贾珩沐浴更衣之后,已是申酉之交,因是夏日天长,日头尚未西斜,在大队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前往扬州百户所。
另一边儿,甄晴待收拾停当,尤其是发软的双腿不再异样,这才唤着甄兰以及甄溪姐妹离了扬州盐院衙门。
丽人一身丹红衣裙,许是花蕊承露,原就艳丽妖媚的玉容华艳生光,眉眼之间绮韵流溢,婉转动人,在嬷嬷以及女官的簇拥下,缓步来到簪缨雕花马车近前。
经过刚才与少年的缠绵后灼热的香汗从甄晴丰熟腴软的身躯中渗出,晶莹的汗液沿着她深邃的乳沟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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