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贾珩是甄老太君失散多年的嫡孙。

        贾珩凝眸看向甄老太君,明显感到上次见着还是面颊红润,中气十足的老妪,此刻周身笼着一股老态龙钟的暮气。

        油尽灯枯,寿终正寝。

        贾珩心头闪过八个字,目光平静如水,唤道:“甄老太君,可还好?”

        甄老太君拢着目光,轻声道:“珩哥儿,你可算是来了。”

        贾珩近前落座在绣墩上,宽慰说道:“先前甄四爷已经从虏寇中救将回来,老太太且放宽心,朝中圣旨没有降着罪,说明还有转机。”

        昨日对两江总督沈邡的圣旨,他今早也听到了消息,革职留用,以观后效,至于两位兵部侍郎,因为不是一力整顿江南大营的主要当事人,他弹劾江北大营军械的奏疏,还在递送进京的路上,倒没见着处置。

        甄老太君叹了一口气,道:“珩哥儿,你别安慰老身了,这般不降旨问罪,比降旨问罪还要难办。”

        两江总督因为举荐非人而被革职留用,她那四儿子,先前也就是因为被俘,一时不好处置,等之后如何处置,委实难说。

        福萱堂中的媳妇儿以及甄兰、甄溪,闻言,面色齐齐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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