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汪宅

        橘黄色的烛火立在烛台上,随风摇曳不定,将一张圆桌上的几道身影投映在梁柱上。

        汪寿祺听完仆人禀告,苍老面容上现出凝重,一时无言,语气忧心忡忡说道:“永宁伯去了姑苏拜访了郭驸马。”

        扬州盐商财力雄厚,贾珩南下姑苏,彼等同样派了大量眼线暗中跟踪,并用飞鸽传书向金陵传递消息。

        下首坐着的江桐同样眉头紧皱,苍声道:“汪兄,郭驸马别是透露了我们的底细吧?”

        “纵使透露了又能如何,当初的那些银子,都是通过盐运司报效了给南巡的上皇,我等说来还冤枉呢,报效了不少家产。”黄日善愤愤道。

        当年,如果不是上皇屡次南巡,他们犯得着往宫里送银子?

        当然,这些盐商不会反思等盐商垄断之权原就是仗着隆治帝的信任。

        汪寿祺道:“都是一些陈年旧账,许多都牵涉到宫里,倒也不用担心。”

        萧宏生想了想,道:“如是永宁伯先前要查,就会借程、马两家一案牵连我等,也不会等到现在,如是查一些陈年旧账。”

        “萧贤侄说的对。”汪寿祺面色顿了顿,目光闪烁了下,沉声说道:“如是朝廷真的要将我等赶尽杀绝,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不会这般麻烦,况且朝廷如今又行了票盐法,现在整个淮扬等地,不论大小商贾都去领了盐票,贩售盐利,也不用担心淮盐滞销,按说愈发肆无忌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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