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低声道:“这是几大总商几代人的积蓄。”
“皆为不义之财,盗国帑为己用,现在也到了用之于民的时候。”贾珩面色淡漠道。
陈潇端过一杯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问道:“盐务之议,什么时候召开?”
贾珩沉吟道:“明天就在户部官衙,正好人员都在,先期定下个章程。”
时至今日,扬州盐务革新也初步拉开序幕,他心头其实有两个选项,一个内务府垄断,二是行票盐法,也就是道光年间两江总督陶澍的改革方案。
两者有利有弊,但有一点是共通的,节本增效,降低浮费,减少系统内部的蛀虫侵蚀。
就在贾珩沉浸在思索之时,忽而听到屋外传来甄晴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娇俏:“珩兄弟在书房吗?”
陈潇蹙了蹙秀眉,神色不虞,幽声道:“真是一点儿记性都不长。”
贾珩看向容颜清绝,目藏愠怒的少女,轻轻拉过少女纤纤素手,温声道:“潇潇,她毕竟七八天没过来了,你也多少体谅她一下吧。”
他其实无所谓,主要是甄晴瘾头儿大,而且也有需要,他又不能置之不理。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目光冷色被一丝羞恼取代,冷声道:“你别太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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