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肤色白腻,面容丰润的少女,打趣道:“那等会儿,妹妹可要翻译好了,如是翻译错了,会引起邦交纠纷也不一定。”

        葡萄牙人并不说英语,而是说着葡语,当然葡萄牙人的贵族以及官员,肯定是通晓英语的,不过如是签订租约和备忘录,多半是两种文字,中文和葡文。

        至于薛宝琴,这性情真是落落大方,毫不生怯,不过如果真和澳督布加路的家眷熟悉,或许也能起到缓和紧张局势的作用?

        见贾珩面色默然,目有思忖之色,薛蝌开口说道:“珩大哥,妹妹她年岁小,不知轻重,她也不会多少夷语。”

        这等下谈论的都是国家邦交大事,妹妹她如何好参与?

        薛宝琴娇俏说道:“兄长别小看人,我会说好几种夷话呢?”

        贾珩朝薛蝌笑了笑,温声说道:“宝琴妹妹的确能帮到我一些,等我回去和你父亲说说。”

        陈潇清眸瞥了一眼薛宝琴,又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头思索不停。

        贾珩这边厢说着,与薛蝌以及宝琴重又返回客栈二楼,打算寻薛父说一声。

        这时,薛父刚刚喝了熬好的草药,歪靠在枕头上,精神头明显足了许多,主要是船货都索要了回来,心头一块儿大石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