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路面色阴沉,在卡洛斯焦急的等待中,沉吟道:“现在不宜发动战争,如李先生所说,哪怕现在将军队解散,以后我们有着人手和枪炮,还能重新组建起来,可一旦开战,哪怕是打败了来犯的汉军,只会引起汉国军队更为猛烈的报复。”

        李先生低声道:“爵士如果要和谈,那么可以如前日我们商议的那样,争取保留澳督官邸的卫队,同时将相关的军队编成船只护卫,分散在远航的船只中,等永宁伯一走,避过风头,就可重新组建军队。”

        在他看来,只要有着枪炮火铳,等到汉国对濠镜的管理松懈,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卡洛斯急声道:“汉国人一定会派人监视着,爵士不能听这个汉国人的话,说不得他和汉国的官员串通起来蒙骗爵士。”

        布加路狠狠瞪了一眼卡洛斯,沉喝道:“不得对李先生无礼。”

        李先生道:“那时还可以贿赂汉国的官吏,他们都是一群贪婪的豺狼。”

        布加路闻言,点了点头,心头打定主意,目光咄咄地看向李先生,道:“李先生,你陪我亲自前往番禺,与汉国的伯爵见上一面,商谈租约的条件细则。”

        卡洛斯闻言,面色急切说道:“爵士,卑鄙无耻的汉人如果扣留爵士,再发动偷袭,那时对濠镜就是一场灾难。”

        事实上,在平行时空的明朝,明军与葡萄牙人的战争中,基本都是不讲武德地发动偷袭,此事都记载在史料中。

        “汉国有句话叫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如果汉国真的那般做,那时战争当然不可避免。”布加路冷声说着,面上神色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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