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先把声势造起来也好。”

        陈潇玉容顿了顿,转而又提及一事,说道:“今早儿,金陵那边儿传了消息,汪寿祺他们第一批递交的二百万两银子,送到了金陵的镇抚司,齐昆想要将这笔银子,解送京师户部,以供边军以及京中官员的诸项开销。”

        贾珩面色微沉,说道:“给他们说,等内务府过来,才能动这笔银子不迟,现在江南江北大营新军方练,购置军械船只,方方面面都需要银子,户部今年不是刚收了秋粮,哪里就用这般急着用这笔银子?”

        扬州八大盐商当中的程马黄鲍四家盐商的财货抄检出来,有四五千万两财货,可以说这是大汉盐业百年的底蕴,他抄检出这些银子不是给杨国昌续命的。

        至于其他几大盐商,可以解送一部分银子给户部国库打饥荒,但这是他力推林如海进京的契机,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如海原为正四品的左佥都御史,如是载誉归京,升任户部侍郎是板上钉钉之事,那时等杨国昌罢相去位,齐昆或许可能递补尚书,但以其资历,绝对成不了首辅或者次辅,那时,天子出于平衡政局的考虑,再加上户部的特殊地位,或许会寻机仍让户部两人入阁。

        陈潇将茶盅放下,低声道:“如果不解送给户部,那么户部今年的日子可能也不好过,估计上下都指望着这笔银子补窟窿。”

        贾珩道:“追缴的拖欠盐银解送户部,那些贪官污吏上下其手,十成能用到五六成就不错了,还是再等一等,这笔银子要用到实处。”

        “对了,还有今年开春对边军的整顿,也是一塌糊涂,西北方面甘肃、宁夏、固原、大同、太原等军镇,听那边儿的锦衣情报,那些军将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兵额并未缩减,而是稂莠不分,补充实额,如今兵卒刚刚新募,战力低下。”贾珩皱眉道。

        南安郡王和保龄侯两人不愿意得罪人,只是稍稍缩编了一些兵马,然后督促边将募训补充实额,边将也不是傻子,把家丁还有一些新兵补进了官军。

        陈潇闻言,明眸看向贾珩,低声道:“女真这次在沿海骚扰,你先前说女真是打着声东击西的主意,会在蒙古动手?年底之前,蒙古那边儿可有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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