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伯以一万多水师,敌军五万水师,这怎么打得过?”头发灰白的国子监祭酒方尧春摇了摇头,长吁短叹道。

        南京礼部尚书袁图,道:“不是说福州和登来的水师援兵已经在路上了,再等几天就能出兵,那时还能稳妥一些。”

        方尧春道:“袁老大人,先前的浙江都司的援兵就被虏寇击溃,这两地的水师也未必济事啊。”

        沈邡道:“诸位,我金陵还有数万大军,纵然永宁伯大败,金陵城依然是安若磐石,何况还有诸省精兵前来紧急相援,不必担忧。”

        兵事自来凶险,如果永宁伯大败,虏寇逼近金陵,他正好固守金陵,与城偕亡。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沈邡的话却并没有安慰到这些宦海沉浮多年的老官僚,一个个都是唉声叹气,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就在这时,忽而外间传来喧嚷的声音,道:“大捷,大捷!”

        官厅中的众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先是不明所以,继而如见鬼魅。

        沈邡神情不怒自威,沉声道:“怎么回事儿,白主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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