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一样,那时候听说都是一帮海寇,乌合之众,听以柳她老子说,这次是从朝鲜还是辽东过来的水师,不好对付着呢。”南安太妃摇了摇头,叹了气说道。
那个小儿轻狂的紧,还有那个秦氏,生的狐媚魔道儿,她非要看看等贾珩兵败之后,贾府衰败以后,会不会还如以前求她。
其实,纵然是开国四王八公为历代世交,而且贾母与南安太妃年轻时还是闺蜜,但因为先前贾珩对柳家、牛家等其他四王八公亲旧的疏离态度,以及对南安太妃的倨傲态度,也让这位南安太妃暗生嫉恨。
活了一大把年纪,该享受的享受过了,现在无非是争一口气。
当然,这些意气之争,其实是表面现象。
真正的原因在于军机处话事权之争,以及四王八公的内部倾轧。
以贾珩的功劳受封为伯爵,这没有问题,但一人执掌京营,又是军机大臣,在军机处甚至隐隐压着严烨一头,这让严家的脸往哪里搁?
蛋糕就这么大,贾珩切走了很大的一块儿,这让按着红楼原着轨迹,能够在军事上领兵与西海番国大战的南安郡王一家的何以自处?
因此种种原因累积一起,这位南安太妃看贾珩主导的贾珩,是怎么看是怎么不顺眼。
正在说话的空档,忽而听到外间传来嬷嬷的声音,道:“太妃,老爷下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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