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先前根本就没有立什么功劳。
方尧春此刻在仪门西南的假山后堂,方才传旨之时,就带着儿子方旷躲至花墙之后避让,此刻见得传旨已毕,暗暗摇了摇头,却从着侧门离去。
那中年内监却目如鹰隼,一眼瞧见,阴笑道:“尔等又是何人?”
甄家的人?胆敢推拒不聆圣旨?
正要喝问着人当场拿下。
方尧春连忙拱手近前,笑道:“这位公公,下官为南京国子监祭酒方尧春,领着犬子前来甄府办事,方才未及聆听圣训,实为憾事,未知圣躬安否?”
葛太监闻言,目中冷色散去几分,澹澹说道:“圣躬安。”
“既是来甄府做客,不必多作盘桓,即刻离去。”葛内监冷冷说着,摆了摆手,示意着方尧春以及方旷离去。
见那内监如此倨傲,方尧春暗骂了一句阉人,然后对着方旷低声道:“我们走。”
方旷见得这拿刀动枪一幕,心头也有几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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