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因为贾珩不是单纯的酷吏,而是军机大臣,说句大白话,要脸。

        总不能学魏阉,只会引来士林更大的抵制。

        “指斥天子亲卫,怨望于上?方大人,令郎何谓出言无状?”贾珩看向方尧春,道:“令郎是读书人吧?还是举人功名?仅仅凭此失德失言之事,本官就可行文礼部那里,夺其功名!”

        这个时候对读书人的管理,就包含这一项,如是以此关押诏狱,未免小题大做。

        毕竟没有真的大不敬,而且因言获罪,这都是权臣、权阉的标志,反而有损他的……德名。

        但以其言语狂悖失德,夺其功名,反而具有一定程度的可操作性,甚至从威胁效果而言,打蛇打到了七寸。

        方尧春闻言,脸色倏变,连忙说道:“永宁伯,犬子一时情切,出言无状,并无对上不敬之意。”

        一旁的方旷脸色苍白,心头难免生出一股惶惧。

        贾珩面色顿了顿,说道:“既是出言无状,来人,将此狂生拉下去掌嘴二十!”

        行文礼部看似可行,其实实行起来不易,因为礼部多半是不卖他的面子,为小孩子骂一句上纲上线,或者再行博弈,容易落人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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