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世伯勿忧,现在只是一些科道起议,况且从崇平元年以来,女真什么时候与我大汉议和?如今不过是彼等的豹变之计。”
大汉对虏国策是一贯的、明确的、不容动摇的。
史鼎默然片刻,说道:“只要此事天子立场坚定,余者倒也不足论,但如果上下皆持和议之论,子钰将来的对虏压力就大了。”
力排众议这个东西既容易形成威望,也容易伤威信,尤其是如果事后证明错了,那么就成了倒行逆施。
而一旦是朝臣的共识,那么就成了中枢的集体决策,决策失误的风险自然就大家共担,纵然决策失误,也是大家选择一起遗忘,然后往前看。
同样对贾珩也是如此,如果最后战事失利,可能就要扔贾珩出来顶锅,天子也可能一蹶不振。
原本吃败仗也就吃败仗,无非是坐冷板凳,但一旦把火烧的太旺,如果再打了败仗,结局就比较惨烈。
这是史鼎的担心所在,现在的贾珩身上所系不仅一人之前途命运,还有其他几大家族。
贾珩点了点头,道:“世伯放心,如今的大汉,不是全无一战之力。”
京营经过多番锤炼,如果再加上一些军工利器,应该是可以抵挡住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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