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时候最作死的说法,就是“圣上无忧,国政军务自有臣等绸缪擘画之”,这种酒后之言万万不能说着,一出口就为将来埋下了杀身之祸的种子。

        女婿总就是女婿,可以说眼前睡觉的不是天子,而是一头老虎,正在眯眼打盹,随时机警地聆听着风吹草动。

        宋皇后点了点头,说道:“子钰,你和咸宁现在……你这个当女婿的也好好劝说才是,本宫平时也劝不住陛下,这段时间还好,陛下上次就听了你的劝,身子将养了一段时间。”

        贾珩拱了拱手,应允着。

        而一旁的咸宁公主道:“母后,你放心吧,我会劝着父皇的。”

        宋皇后点了点头。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娘娘,你和陛下早些歇息,微臣先行告退的。”

        “天色是有些不早了。”宋皇后柔声道:“咸宁,你和婵月送送子钰,这么大的雪,他又喝了酒。”

        如果不是宫禁礼数森严,其实留下来……

        罢了,终究不大妥当。

        “是,母后。”咸宁公主柔声说着,然后唤着正在外间等候的李婵月,两人一个拿起雨伞,一个提着灯笼,送着贾珩出得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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