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小时候尿床,梦镜里四处找厕所,可找到个没有人的地方一阵淋漓痛快,结果……尿了炕。

        就在这时,耳畔却依稀响起那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说道:“纨儿,我要你。”

        李纨芳心一惊,连忙道:“珩兄弟,你……怎么能唤着我的闺名。”

        少妇剧烈挣扎着,但怎么都挣不脱。

        “好嫂子,就给了我罢。”耳畔之声响起少年低沉带着几分温和的声音,让李纨心头又惊又慌,但偏偏恍若脚下生根一般,怎么都跑不掉。

        事实上,贾珩断不会说出这等油腻之语,而梦中的一切很多时候都是梦境之主的自我编织和想象。

        李纨急声说道:“珩…珩兄弟,我们不可以的。”李纨无力地推着贾珩,只是不她已经无法反抗,她也没想到贾珩会突然轻薄自己,一时间舌头麻木地任由贾珩吸食着。

        然而那少年说着各种挑逗之语,继而“哗啦”一声,李纨就觉被压在桌上,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神,凝集在悬挂在墙上的两幅对联之上。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边湿吻起来,李纨的玉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摆动,却没想到碰倒了酒壶,酒水顺着桌子流到李纨的裙子上,沾湿了大腿,让她一阵凉快,打了个冷颤,快感如被释放一般,集中到下体,阴阜处也同时流出了些液体。

        贾珩摩挲着李纨的大腿,松开李纨的两片樱桃,语带双关地道:“纨儿,都湿了……脱了吧……”说着,也不等李纨有反应,便粗野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圆润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处,隐约看见一条亵裤,却遮不住李纨浓密黝黑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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