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两人的舌头不愿意分开,即将达到高潮的贾珩龟头变得更加硕大,来回摩擦着李纨肉洞中的嫩肉。

        “唔……”两人疯狂地挺动着下体,李纨像狂野的女骑士一般颠簸着,丰满浑圆的酥胸不断地晃动。

        “哦……”唇分之时,两人同时高呼一声,积聚了多年的滚烫液体在李纨子宫处交融,同时达到了巅峰。

        窗外似乎风声大作,哗啦啦下起了秋雨,拍打在庭院中的那棵石榴树,一朵朵澹黄的小花落在地上,梦里花落知多少。

        也不知多久,李纨浑身绵软,心头砰砰直跳,耳畔似响起那少年的话语,道:“赶明儿给纨儿请封……诰命。”

        后面的声音轻微就听不清,但却让李纨脸颊羞红,一颗芳心跳到了嗓子眼,兴奋以及慌张在梦境中反复交织。

        光影如碎片一般,重重变幻,迷蒙交错,不知为何,突然眼前的一切变成了洞房,自己身穿火红嫁衣,心情忐忑而恐惧,就在这时,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继而,一个面容模湖,穿着新郎官服饰的少年。

        “娘子,该安歇了。”情知是自家丈夫,李纨心头松了一口气,道:“夫君,怎么喝这么多酒。”

        按说今日是大婚之期,正在盖着红色盖头的李纨不可能一下子就如此亲近自然,但梦境原就是多种意识片段的拼接。

        只听那声音说道:“国子监的梁讲郎说,我课业已足,今年下场,举业当有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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