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忽而说道:“老朽已向朝廷上疏告老,奏疏递送至神京的军机处。”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叶侯何以至此?”
其实,叶真的确不再担任江南大营的节帅,江南大营的堕落和腐化,如果要有一个人对此负责,那么就是叶真这位安南侯,正是因为其人的纵容。
当然,为了兵权的交接顺利,此事也只能不再追究,一切往前看了。
叶真叹了一口气,感慨说道:“人老了,精力不济,再是恋栈不去,也是耽误国家大事,于国于民,有害无益。”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叶侯看着精神矍铄,老当益壮,还能为国家效力,何以言老?”
叶真摆了摆手,自嘲一笑道:“以后,江南大营的水师要泛海远征辽东,朝廷需要的是胸怀锐气的年轻将校,而非我这样的老朽,以后还当看崇明沙上的那帮年轻人了。”
他看出来,将来崇明沙之上的水师学堂才是未来江南大营用兵辽东的主流。
贾珩闻言,凝眸看向叶真,心头正在盘算着叶真此言的真假。
应该是六真四假,急流勇退是真的,但叶家权势从此一蹶不振,显然也非叶真所愿,而小一辈儿的还没有顶起来,这是在求着几分香火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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