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姐几乎要被肉体和精神双重刺激玩弄到昏厥,在双眸含泪的视线中,手法老练的平儿仿佛变成了某个少年的身影,使得她的意识也在涣散的边缘跃跃欲试,但每次从蜜穴中传来的似要顶穿花心的强烈快感,都会刺激得她的穴内软肉强烈的蠕动,使她的意识即将跌入欲望的深渊的那一刻将她拽回来,而当意识恢复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又会让饥渴难耐的凤姐再一次向情欲深渊划去,如此往复循环,如玉的娇躯反弓挺立,螓首肆意摇晃,紧闭的双眸不住地甩出泪珠,宛如断了弦般溅到在枕头上。
“呀啊--!!”伴随着凤姐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在玉杵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早已情动的蜜穴喷涌了出大量的爱液,少许温热的爱液甚至飞溅到了平儿的小腹上。
而在强烈的潮吹后,少妇彻底瘫软在床上,她抿了一下干涩炙热的唇瓣,大口喘着粗气,下体传来的少许痛苦和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药一般麻木了她的感知。
平儿伸出素手缓缓握住变得温热湿滑的“玉势”,感受着凤姐腔内软肉不自觉的蠕动收缩,在美妇一阵“嗯嗯啊啊”中,腰臀使劲,艰难地拔出自家奶奶的身体。
感受着下身菊穴不断传来的充实饱胀和微微扩张感,蹙着眉轻轻转过螓首,视线投向那深深嵌在自己后窍中的粗长玉杵。
刚从凤姐蜜穴中拔出的大半截,随着少女那娇嫩挺翘的玉臀轻轻摇晃着,甚至被菊穴软肉不自觉吞吃着,微微上下耸动,还不停地滴落着腥臊液体,犹如饥渴母狗的小尾巴一般。
看到这淫靡的一幕,胯下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不由地轻轻开合着,再次流淌出诱人的蜜液。
让这个还尚是处子的少女不禁俏脸又一次爬上了漫天红霞,暗暗啐了一声,心中更是暗道,自己这还是正经女儿家嘛,明明还未交欢,那处反而被使得熟练异常了,都怪奶奶。
心头这边想着,平儿缓缓让上身趴在床榻上倚着,俏脸贴在被褥上,双足跪在床沿,玉臀向后高高翘起,娇软无力的双手伸到臀后,艰难地从自己紧致的菊穴中缓缓抽出玉杵,只是这过程中因为不断传来的强烈酥麻感,在“啊”的一声中,让使着力气的小手不住的松开滑腻的玉杵,刚拔出一小截的“玉势”又伴随着“嗯~~……”的一声长吟被紧致的软肉吸了进去,几次三番下来反倒是插得更深了。
在旁人视角看来,此时的平儿就宛若饥渴难耐的骚畜般,不停发出诱人的娇吟,拿着骇人尺寸的假阳具在不知羞耻的自渎着。
缓缓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凤姐,失神地看着眼前淫靡异常的镜像,少女那越发娇软小手不断摩挲着玉杵,想要将其抽出,反而因为被不断从处子花穴中喷溅出的蜜液和后窍肠液滋润下,变得更加湿润黏滑,一点点滑入少女的菊穴中,那骇人的粗长尺寸都快要被完全吃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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