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菊穴被反复的抽插,平儿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声,湿润的肉唇仿佛想阻止玉杵插入似的竭力夹紧,大量的淫水失禁似的从花道里流出来。

        “不要……”温婉的少女悲鸣着绷紧了身体,身不由己的在玉杵的抽插下达到了一个高潮,然而不断滑入的玉杵仍旧无情的在她的菊蕾里挤压着软肉,将高潮的少女送上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当凤姐回过神的时候,平儿的花穴中流下的淫水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液体。

        脑海中闪过一丝调皮心思的凤姐,看着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继续在意图抽出假阳具,反而使其插入得更深的折磨和享受中,继续挣扎了一会,这才撑起依旧娇软的身子,挪到平儿早已趴下的臀后,提起力气,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声音和一大股喷溅的蜜液,艰难地从不断收缩蠕动的菊穴中拔出那使得主仆二人攀上巅峰的玉杵。

        看着眼前不断滴落淫液的黏滑玉杵,感受着手心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感,凤姐情不自禁的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心中闪过一抹少年的身影,宛若对待情郎的阳物一般,眼神迷离地沿着棒身轻轻吮吸了一下。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凤姐,轻啐一声,本就潮红的俏脸再度升起一抹红霞,挪到着娇躯,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吐气如兰的平儿轻轻搂住,两具白嫩滑腻的娇躯紧紧交叠在一块,滚烫的玉肌下桃红如蕊,春兰秋菊的俏脸酡红如醉,疲惫娇软地陷入梦乡。

        ……

        翌日,天光大亮,帷幔落下的床榻中,凤姐撑起一只雪白的胳膊,起得身来,只觉身子绵软,脸颊晕红如霞,睁开的凤眸中见着一丝无奈。

        平儿已经早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凤姐,说道:“奶奶,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洗洗身子吧。”

        昨个儿也不知怎么了,奶奶如血山崩一样,简直让她不知所措,许是因为先前太久没……

        而且那之后,自己也……这般想着,双颊飞过一丝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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