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抬眸看向陈潇,轻声说道:“他身世坎坷,命途多舛,自然看待世事难免激愤了一些。”
陈潇目光闪了闪,也没有多说,道:“你接下来做什么,在中军营房里坐着?”
贾珩道:“坐这做什么,当然去看看诸营卫子弟。”
下基层视察一线官兵,与官兵打成一片,发掘年轻将校和士卒,否则来京营不就是白来了?
贾珩接下来观看了诸军整训事宜,视察了一众将校。
及至近晌时分,这才骑着快马离了京营,向着神京城的一座山庄酒楼而去,这是山麓掩映之所,不同于临街而建的酒楼,兼顾着私密性和安全性。
贾珩与陈潇一同来到早已订下的包厢,吩咐着后厨准备着菜肴。
贾珩落座下来,隔着窗户看向外间的街道,问着陈潇道:“请柬送过去了吗?”
“赵府收到了。”陈潇道。
贾珩点了点头,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看向街道上的皑皑积雪,行人稀稀落落,亭台楼阁上的檐瓦之上覆着厚厚积雪,因为暖阳当空,已开始陆陆续续融化着雪,雪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路上。
他这次不仅仅是与赵翼商量一下煤炭之事,还有稍稍拉拢这位赵阁老的意思,既然天子打算要以他制衡浙党,他不可能事事自己赤膊上阵,那样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科道言官乃至南方士人诋毁,毁谤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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