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翼道:“贾侯思虑缜密,难处大抵是这些了,只是内务府那边儿,如今把持着石炭生意,工部方便也无法单独做主。”

        贾珩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土地产出自然归于皇室,但放河池山川又是圣贤大道,如金银矿物,由内务府开采贮存并无不妥,而石炭等矿物,应该由内务府与工部共同开发。”

        现在其实也是权益之计,互相监督才不会出现腐败,皇室的家奴贪腐,文官贪腐起来尤有过之。

        赵翼点了点头,说道:“贾侯所言甚是。”

        贾珩与赵翼用着饭菜,商议着组建煤炭公司或者说铺设销售网络的细节,两人都没有提及浙党之事,但一些事却已心照不宣。

        当初工部主持修建皇陵,赵翼涉案其中,为此阁臣之位都被罢免,那时是贾珩仗义执言,而后秦业升迁为工部侍郎,投桃报李的赵翼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只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喝的微醺欲醉,贾珩也没有留着赵翼,送着赵翼上了马车。

        贾珩目送着马车离去,面色平静如水,而陈潇行至近前,看向那少年,轻声问道:“接下来去哪儿?”

        贾珩道:“回家。”

        天色不早,他这时也不好回京营办公,至于锦衣府那边儿有什么消息一直是及时通传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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