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寿祺道:“王爷,许久不见了。”

        江桐也朝着齐郡王行了一礼,道:“草民见过王爷。”

        去年齐王被逼迫着向内帑缴纳赃银,府中乏银,就是汪寿祺以及扬州八大盐商康慨解囊,筹措了一笔银子给齐王。

        齐郡王道:“汪老先生在江南的事儿,小王也听说了,这永宁侯的确有些过分,当年皇爷爷南巡的银子他也追缴,实在是不给人活路。”

        汪寿祺叹了一口气,道:“都是当初一时湖涂,如今归还宫中,这颗心也算是安定下来了。”

        这个事儿,无论心头再是愤恨,也不能落得只言片语成了别人的把柄。

        江桐也在一旁道:“那些是朝廷追缴亏空,我等也无话可说。”

        都是被整怕了,齐郡王这是天潢贵胃,可以这般说,他们却不能顺着去说,否则还不成了不服气。

        陈澄低声说道:“不管如何,这永宁侯实在是太过狠辣,八家盐商被他迫害了一半,更想出了个劳什子的盐法新制,这是要断汪老先生的根啊。”

        汪寿祺闻言,只是唉声叹气,心思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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