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癀眉头紧皱,沉声道:“明年春三月就是大比之年,他不在府中好好闭门读书,去参加什么附庸风雅的诗会?”

        崇平十五年恰恰是三年一次的科举之年,而明年的三月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春闱就要举行。

        颜宏闻言,笑了笑,劝道:“兄长也不必太过忧虑,我考察过他功课,还算扎实,已有进士实力。”

        韩癀道:“明年如是不中,天下不知该如何嘲笑于我,如是高中,又有非议不公之音,幸在明年圣上无论如何是不会让我主考。”

        他以往也主考过两次,但现在晋位首辅,显然以天子的心性,不会再容他广收门生。

        颜宏问道:“兄长,宫里什么时候降下圣旨?”

        “也就这几天了,估计是江南分省之事底定下来,最迟也不过年后。”韩癀目光,心头也有几许激动。

        宦海沉浮多年,坐在那个位置,政治抱负实现就在眼前。

        可以说,大汉经过百年,内阁首辅的权力还是相当之大的。

        不提韩癀思量着,却说贾珩在锦衣府处置了公务以后,将近晌午时分,领着陈潇一同前往晋阳长公主府,打算临行之前见见咸宁和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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