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本能使她越发配合着抽插节奏,努力的挺动着臀部,口中除了压抑着的呻吟,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诱人高亢的声音:“啊……”声音酥媚,如泣如诉。

        贾珩听到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声音,拉过帘幔,借着一缕透过竹帘的月光,贾珩终于看清了那张散乱云鬓之下,那张艳丽娇媚的瓜子脸,拧了拧眉,惊声道:“凤嫂子?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什么情况?凤姐为何会睡在可卿屋里?而且还穿着可卿的诰命服和衣而睡?

        这般一想,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戛然而止。

        只是依旧深入虎穴的一杆银枪却是非常诚实的又伸长一分,顶的虎穴深处的雏蕊一阵酥麻,本能地吮吸着枪尖。

        他说怎么隐隐觉得不对。

        凤姐一下子被叫破身份,一颗芳心大羞,玉容红若胭脂,感受那直达花穴深处的饱胀感,以及自己肉穴不受控制地吮吸蠕动着棒身,那被粗暴拓宽的甬道,仿佛要被这根粗长肉杆重新塑造成它的形状一般,声音微微打着颤,带着说不出的柔软绵糯道:“珩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贾珩看向那已经羞得没地方藏的脸蛋儿,心头也有些惊讶,凑到丽人的脸颊近前,一股幽香浮于鼻翼,的确迥然不同于可卿,他方才竟没有嗅出来。

        后世他记得看到一个新闻,某家买房子,最终装修错了地方。

        当然结局令人暖心,被错装修的那家照单全收装修风格,并且还给了装修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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