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却没有应着贾珩的话,明明近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但是情欲发泄大半,恢复理智的美妇,仍在装死。

        贾珩只能唤了唤凤姐,凤姐腻哼了一声,直到连着唤了几十声,每唤一声便让浑圆的龟头重重地抵在花心上。

        花心的酸胀感让凤姐欲罢不能,连续冲顶让她仰起螓首,仿佛对月吟唱的妖狐般发出酥麻入骨的娇声嘤咛,再次后入的姿势使得阳具进入更深,圆钝龟头冲顶花心的角度也更为特殊,每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少妇的心智。

        “珩兄弟。”凤姐连忙应着,定了定心神,将螓首埋在锦被,似在低声哭泣,终究是担心被人听见,哭泣声也不敢太大,呜呜道:“珩兄弟,只当这是一场梦罢。”

        也不知该怎么着,心头既是担忧,又是恐慌。

        感受到那花信少妇的悲戚,贾珩默然了一会儿,低声道:“那就当做一场梦罢。”

        这说辞倒是和李纨的话有些像,的确是梦,一场红楼梦。

        忽地凤姐眉头微蹙,却见那少年将脸颊凑将过来,分明是淝水之战中的谢安似有东山再起之势,那深入敌阵征伐的银枪再度竖起至极限,芳心羞急,颤声道:“珩兄弟,你……”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凤嫂子,天色还早,做个梦中梦罢,凤嫂子这一年忙前忙后,其实也不容易。”

        主要是察觉到凤姐有些伤心,哭的眼泪汪汪的,好似止不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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