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心里暗自记忆这种奇异又诡秘的感觉,但平儿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凤姐连这么点清醒都做不到了,当她的舌头探入凤姐幽谷中时,强烈的刺激比方才还要强烈,震碎了凤姐所有的清醒,她哭了出来,娇躯整个缩紧,幽谷也亲密地吸住了那滑润巧妙的侵入者,方才那飘飘欲仙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
知凤姐已尝到了滋味,平儿不由加紧了动作,舌头巧妙地在凤姐幽谷中前后挺送左右舔弄,还不住向前探索,探得凤姐娇吟阵阵、嘤咛声声,身子在那美妙的绷紧和甜蜜的放松间不住来回,神智早已被打碎成片片,整个人晕晕茫茫,再难清醒过来。
感受着凤姐本能的悸动,虽说平儿不是没有伺候凤姐儿的经验,但她也从少有像现在这样纯粹只用舌头动作,不顾其它,无论舌头或脸颊都已有些酸疼。
平儿忍着酸疼,舌头继续滑动探索着,吮吸每一波溢出的蜜汁,舔舐每一寸颤动的嫩肌,巧妙地感应着女体那既是稚嫩又是渴望的悸动,只觉凤姐那丰厚而粉嫩的幽谷竟似已被情欲熬成了淫欲之窟,将她的舌头紧紧缠住,若非平儿舌上功夫也自不弱,只怕还难在凤姐幽谷中全身而退呢!
火热亲密地来回舔舐,吮吸吻缠、点挑拨搅无所不至,即便舌头疲惫、脸部酸麻,仍是强抑着想要休息的本能,拼命地用舌头挑逗探索着凤姐娇嫩的幽谷。
这样子可惨了凤姐,她被这越发强烈的情欲弄得浑身发烫发热,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平儿的舌头虽是火热灵便,可终究并非男人那滚烫硕大,活动范围就有限。
凤姐只觉深邃的幽谷口似分成了两半,前段在她的口舌服务下不住抽动着,享受着被尽情抚弄吮吸的美味,仿佛每个毛孔都为此而欢叫;后段却是饥渴酥痒,偏又搔之不着,想被安抚也无从动作起,那强烈的反差,差点没让凤姐疯狂。
一波接着一波快感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春泉的涌出,凤姐美得活像登了仙境,又难过地似是落入地狱,每寸被她挑逗的部分都飘飘欲仙,格外衬出没落在她口舌中的部分饥渴难受,强烈的反差令凤姐所受到的冲击越来越强烈,一种从心里浮起来的强烈冲动,让她泣不成声地哭叫出来,偏偏再怎么哭叫哀求,再怎么扭摇晃动,她的舌头不去的地方还是不去,只顾在幽谷开口处恣意享乐,令得凤姐昏昏迷茫,却又睡不过去,满盈着芳心的既是满足的火热,又是饥渴的烧灼,她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感觉。
虽然那美妙的滋味,使得身子里头烧着的火渐渐集中到了下体,其余部分仿若麻痹一般,没有开始时那般热的难受,可却也有着大半的空虚。
“哎……不……不要…那里…啊…不可以…哎…好热…呜……啊…凤儿…凤儿要……要尿出来了……哎…不要…不要喝…唔…好……好丢人…啊……”
也不知被多少波动摇的感觉洗礼冲击过,凤姐只觉身子紧绷到了极点,终于在一股强烈到无可遏抑的冲击下,她再也支撑不住,叫出了最尖最甜美的一声,整个人都酥软了,一股甜蜜的潮流汹涌地从体内窜出,流到胯下之人口中的时刻,凤姐只觉整个人都泄空了,再也没有东西留在体内,再也用不了任何力气,只是瘫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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