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
她不自觉地再度掀起衣裙撑开双腿,一双素手伸进那层层叠叠的诰命大装中,轻轻的掰开大阴唇,用手指轻轻的刮着,最后按在了那个凸点上,异常的酸麻而舒服,檀口自然的张开,呼吸越发急促,手不停的滑动,每一下都那么舒服。
若平儿此时回到房间来,便可以见到凤姐斜躺在床上弓起纤纤细腰,大腿向两边尽量分开,一只白嫩纤细的柔荑在还未干涸的樱丘拼命抚摸,而另一只手在揉捻着葡萄粒大小的蓓蕾,再看她的下边枚红色的大阴唇已分开,大大的阴蒂已脱离包皮凸了出来,随着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来。
“啊…啊……哦…哦…不够……还不够……啊……呜…”
好似梦呓,又好似晨鸟般婉转起伏的声调挤出来,听进耳里觉得十分旖旎淫靡。
慢慢的,凤姐脑海中闪过一瞬那个已经记不清面容的所谓丈夫的身影,然后这个身影又迅速被一个越发清晰的清隽面容所替代,浮现出他与自己往日的交集,那一日在花墙下的旖旎,然而又暗啐了一声,对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感到一分罪恶感。
她闭上一双越发水润的凤眸,蜜穴里一股股浪水不断的流了出来,她加快速度,动作越发激烈,却感觉越来越瘙痒难耐。
一根,两根,三根,她把三根芊指都插进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肉穴中,不断的抽插,扣弄。
“嗯……唔……”从阴蒂稍微下面,放入过手指的地方,涌出了比温水还热,有些黏稠的液体。
凤姐那仅剩一丝的理智,感觉到自己的丰腴娇躯浑身颤动着,正在诉说体内热切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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