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我,别的也没有什么,我父王当年不是什么逆党,反而有定鼎之功。”陈潇低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那少女,轻笑了下,说道:“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晴雯唤着贾珩,热水已经烧好,贾珩去往厢房洗澡。

        洗过澡,简单用了一些早饭,正要换身新蟒服前往宫中。

        而整个宁荣两府也知道贾珩从南方回来的消息。

        却说凤姐起得身来,穿上衣裳,只觉使不得力,感到穴中的肿胀酸疼,还有那嵌在腔道中堵着阳精外泄的玉杵,心头暗暗啐骂了一句。

        这时平儿收拾着绣榻,见着狼藉一片,细秀柳眉之下,眸中见着羞意,脸颊越发羞红,转过脸来,看向那正在对镜梳妆,还微微撅臀坐不下去的丽人,暗道,怪不得这般瞌睡,只怕是真的没少折腾。

        “奶奶苦了这么久,如今……也算苦尽甘来了。”平儿来到凤姐近前,小心翼翼说道。

        自从琏二爷那不争气的被流放到贵州,奶奶前前后后有一年守着活寡,虽然奶奶平常不说那手帕是谁的,但作为她的贴心人,却也猜出了正主。

        凤姐玉颊微红,心头羞臊不已,嗔怒道:“你这蹄子胡吣什么?我昨个儿……就是做了一个梦。”

        说来说去都是阴差阳错,而她还是不懂那人什么意思,昨天明明那般花样繁多……难道不是自家的媳妇儿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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