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尧春凝眸看向自家儿子,面色现出诧异,轻声说道:“旷儿,怎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家儿子与甄家的婚事,得罪了那位永宁侯,他这个国子监祭酒也不会被去位。
方旷道:“国子监最近起了流言,父亲可知?”
方旷现在就在国子监读书,听得同年的一些琐碎声音。
“什么流言?”方尧春皱了皱眉,沉吟说道。
身为前国子监祭酒,虽然被革职,但注意力仍然忍不住落在先前的国子监中。
方旷说道:“我听监中的邵象先、杨舟等两位同年叙说,安徽新省一立,科举名额取制将动,如是在北卷还好,与北人相较,我南方士人才华横溢,反而容易了一些,但听说安徽会取着中卷,监中太平府、池州府、安庆府等籍贯的监生已经群情激奋,想要寻那位钦差永宁侯给个说法。”
说到最后,方旷白净面皮的面容上,阴郁之色笼罩,目中闪过一抹恨意。
甄兰那个贱人!说着不愿做他的妾室,结果跟着姓贾的去了神京,还不是做着人家的妾室?!
而且一场冲突,还连累了父亲丢了国子监的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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