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终于算是来了,现在就是他出来扮白脸,李守中出来扮红脸。
众人又看向李守中,有一些年龄大的监生就认出来人,唤道:“是李祭酒。”
“是李祭酒啊。”
其实,李守中卸任国子监祭酒也就这三五年的事儿,而其坚持为母结芦蓬守孝三年的至孝大贤行为,更是为江南士林的读书人交口称赞。
毕竟,虽说圣贤之书上教诲着居母丧,守孝三年,但又有几个官员真的能够做到?
仅此一条,就让不少人心生敬仰。
贾珩微微拱了拱手,问道:“李祭酒所来何事?”
因为世人的尊师重道传统,故而哪怕是对前国子监祭酒,也称呼着李祭酒,当然主要也是李守中名声好一些。
李守中沉吟片刻,问道:“贾侯,这些士子可是在闹着什么?”
贾珩简单将经过叙说了一遍,道:“本侯已经有所回应,正要将一些士子录名,递送礼部,禁考一科,小惩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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