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不是与其纠缠太久,这会儿他已经以雷霆手段弹压了闹事的监生,然后上疏一封,叙说本末情由,此事早已有着结果。

        方尧春此刻也是一脸懵然的神情,过了一会儿,苍老目光之中见着几许恍然之色。

        怪不得……这锦衣府卫严阵以待,这分明是一出口袋阵。

        李守中道:“贾侯,这些士子不明就里,对朝局大势不明,方有此狂言,也算情有可原。”

        贾珩道:“闹事士子,本侯可以不罪,但人人效彷,国法纲纪何在?主谋之人需得有所惩治,禁考一科,以儆效尤,彼等回得监中好好磨勘心性,否则,纵是科举为官,选派地方,动辄为人所扇动,为祸一方。”

        周围的士子,面上则是多有意动。

        反正这种倒霉事儿,只要不落在自己头上就好了,至于旁人,谁让你当初不明真相就带着大家闹事,如今也算求仁得仁。

        这就是人心之恶。

        方尧春担心的眼眸瞥过一众目光多有躲闪的监生,心头叹了一口气。

        暗道,这才是真正的分化拉拢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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