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邡来回踱步,然后落座下来,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吧。”
这次又是一次弄巧成拙,刚才他在现场都觉得别扭。
白思行宽慰说道:“东翁,这样也好,朝廷将来察问下来,东翁也算有算顾全大局之誉。”
沈邡面色凝重,道:“此事姑且不说,老朽这次”
却是不由想起先前那些士子对自己的讥笑,当时羞怒交加,但现在冷静下来,心头难免涌起一股寒意。
一叶知秋,他以革职留用之身暂管两江,威信受损,显然已经压制不住人心浮动的两江官场了。
沈邡落座下来,心头隐隐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距离国子监监生围堵在宁荣街口向贾珩讨要说法已有两日,而崇平十五年也渐渐进入了尾声,时光离着新年愈发近了一些。
贾珩依南方旧例录取的言论,倒是安抚了国子监的一众监生,而且还抛出了一个诱饵,士林方面的舆论沸腾渐渐趋于无声。
舆论就是,你不搭理他,很快就会有新的爆点出来,吸引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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