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纨芳心正陷入思绪纷飞之时,闻言,道:“珩兄弟他好像也没有提及过这桩事,我也是刚刚听说。”

        应该是那日之事了,他是觉得愧疚才补偿着?可为何又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是她不守妇道,仍念念不忘,实在这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贾政轻声说道:“子钰在奏疏中对亲家赞赏有加,提及李守中守孝三年而不改其志,可见廉直品格,而守孝期满之后,在家闲居也教育族中子弟,如今安徽方置,亟需品德贤良吏员担方伯之任,故而举荐着亲家。”

        贾母担忧说道:“政儿,人家会不会说珩哥儿任人唯亲之类的话?”

        王夫人抬起白净的面皮,眉头微皱,目光微动。

        而薛姨妈脸上也有几分关切,毕竟是自家女婿。

        李纨闻言,则是抬起秋波盈盈的美眸,薄施粉黛的婉丽玉容上爬上一抹忧色。

        他在朝中为官,原本就政敌不少,别是因为此事再攻讦于他,就是她……她的罪过了。

        贾政道:“这倒没有,子钰举荐系出一片公心,古人常言举贤不避亲,再加上亲家原也是士林名流,当年曾为国子监祭酒,如今巡抚一省,上下都很是服膺。”

        贾母笑道:“珩哥儿办事是个妥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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