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地距离平安州路途尚遥远,平安州前的大捷,一时间尚未传至北平府城。

        而城中正陷入被围攻多日的紧张、凝重气氛中。

        尤其是城外的汉民为女真强行驱驰着攻城,更是为这座北方古都蒙上一层血色阴霾。

        “阁老,女真人不知怎么的,营寨中都挂起了白幡,还传来哭声,丢弃了辎重和劫掠的牲畜,向着北方撤军。”兵部右侍郎,北平行营经略副使邹靖,开口说道。

        李瓒面色就有些疑惑,问道:“全军缟素?”

        这时,军情司的主事人,在李瓒的举荐下,授锦衣指挥佥事衔的仇良,面色淡漠,说道:“阁老,大同那边儿刚刚传来飞鸽传书,皇太极领军偷袭平安州,为平虏大将军提前察觉,布下重兵,以红夷大炮击毙,女真因为此由才全军带孝。”

        作为当初得罪了贾珩,被发配到北平边镇的前锦衣镇抚使,对贾珩这位战功赫赫的少年勋贵的观感,无疑是复杂的。

        李瓒闻言,面色大喜,惊声道:“奴酋皇太极死了?”

        此刻,衙署厅堂中坐着的众将校,面色齐变,心头难以置信。

        康鸿目光逼视着仇良,瓮声瓮气问道:“女真国主丧命在平安州下,此事可曾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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