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也解释道:“回来时候,我还陪着几个同僚说着,女真手里一共有八个旗,说这一仗女真已有些伤筋动骨了,子钰这一仗打的好。”

        贾母轻笑说道:“这么一说,真是一场大胜,就不知道珩哥儿什么时候能班师回朝?家里都惦念着他。”

        其实想问着,这功劳能不能晋爵,但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好,这还没打完呢,也显得她光惦记着爵位了。

        贾政说道:“这是头一仗,将来可能还要再打上几仗,现在那边儿的情况还不知道。”

        贾母笑了笑,说道:“以珩哥儿的能为,想来也能打赢,咱们在京里就放着心是了。”

        不说其他,就说打仗这一块儿,就没有让家里操过心。

        薛姨妈笑道:“珩哥儿他打仗方面,那是没得说,到时候说不得封个国公,真是光耀门楣了。”

        这次回来,如果向宫里求娶着她家宝丫头,想来也能成为一段佳话,戏文里不是这么唱的?

        嗯,那时候宝丫头也是国公夫人了,趁着功劳向宫里求婚,说不得还能封个诰命夫人。

        一念至此,薛姨妈心头欣然不胜。

        她家姑娘是心明眼亮的,不吭不哼的,就和珩哥儿定了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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