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苍老面容上满是担忧地问着从官衙中回来的贾政,低声道:“珩哥儿那边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贾政道:“不是子钰这边儿,而是北平和蓟镇一线,原不由子钰负责,但他为征虏大将军,全面负责对虏战事,故而京中才有攻讦之音。”

        在贾母下首坐着的薛姨妈问道:“珩哥儿他那边儿不妨事吧?”

        “我未参与御前之会,但圣上未见怒,听人说是子钰递送来一封奏疏,解释了此事。”贾政低声说道。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我想着也是,珩哥儿前不久不是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怎么也不至于丢掉了什么关隘,果然不是他负责的那一块儿。”

        可以说,贾珩领兵在北方打仗,整个宁荣两府当中,可能贾母是唯一一个知道这场战事重要性的人。

        如果大败,那眼前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都将成为过眼云烟,荡然无存。

        而薛姨妈脸上的忧色也渐渐散去了一些,但目光闪烁,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夫人在一旁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心底深处却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贾政又说了几句话,起身告辞说道:“母亲,如无旁事,我先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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