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道:“宝玉他也不是从武的料啊。”

        不能经常跪祠堂,就能到祠堂承祀吧?

        王夫人:“……”

        此刻,邢王二人简单交锋,倒也有些妯里过招的感觉。

        曹氏在不远处静静听着,不由瞥了一眼正在说话的两人,目光见着一抹好笑。

        这段时间在府中,她大概也发现这高门大户与之平常人家,也差不了多少,同样是勾心斗角,算计不停。

        贾政让贾母打断了几次,但也不能急着说,只是耐心解释,眼见屋里隐隐有些苗头不对,连忙说道:“母亲,宫里不是这个意思,宫里没有说着让荣宁两府袭爵,那些夺去的爵位,因罪而去,因功而赎,现在没有功劳,爵位自也无法赏回。”

        贾母闻言,面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而邢夫人面上闪过一抹古怪,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夫人。

        王夫人顿时脸色就变得有些尴尬,手里的佛珠转了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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