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抽离再一次剐蹭着高潮后尚处敏感的褶肉表面,淫乱的媚肉更是不舍肉棒的离去,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它的抽离而滑出穴外,同时带出些许浓密的精液白浆。

        一声酥软的呻吟响起,凤姐的身体战栗起来,几乎随时都有可能瘫软到摔倒在地,多亏了贾珩的帮扶才不至于摔在身下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淫水潭中。

        肉棒完全拔出了凤姐小穴,一股温热的淫流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爱液与精液混合的白浊泛着浓密的泡沫从凤姐尚未闭合的小穴口内涌出,仿佛是拔出了塞子的香槟一般,一时间水银泻地,为地板再添几团白色的污浊痕迹。

        贾珩递过去一方手帕,低声说道:“凤嫂子,西府也俭省一些,不该用的用度也该适时砍去,不可太奢靡铺张。”

        自从当初清查赖家以后,荣国府的财政状况无疑好了许多,但那种吃个丸子,就要费一只鸡的奢靡做法显然是不太妥当的。

        “我这有手帕,你…你自己用罢。”凤姐一张艳丽玉颊酡红如血,宛如先天三族的凤凰瞥了一眼那栉风沐雨的不周神山,为其粼粼光波烫的芳心一跳,暗暗啐骂了一口,取出一方手帕,颤声说道。

        这夏天的暴雨,怎么就这般大?

        凤姐不自觉地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用手掌感受着饱胀子宫内精液的质感,每当她轻轻揉搓时,子宫内壁都会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就如同蚂蚁般爬遍了全身。

        贾珩倒不多言,拥着浑身酥软的美妇来到帷幔挂起的床榻,正色说道:“凤嫂子,以后不光是开源,还得节流。”

        凤姐将沾满腥臊浑浊汁液的手帕叠将起来,扔到一旁,脸颊瞥向一旁,声音酥媚道:“府中这么多年用度惯了,不说其他,下人三四百口,光月例一个月都要近千两银子,各房吃穿用度,逢年过节都要着不少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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