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守忠起得身来,看向那蟒服少年,白净无须的脸上堆着笑意,只是这阉人气质阴柔,笑起来反而有一些悚然,拱手道:“卫国公。”
“夏公公登门,未及远迎。”贾珩抬眸看向老阉,也不怠慢,笑脸相迎。
这位是宋皇后身边儿的宦官头目,管着六宫的内监事务,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夏守忠白净面皮上堆起笑意,说道:“卫国公折煞咱家了。”
两人寒暄而毕,重又落座。
夏守忠笑道:“卫国公,皇后娘娘特意吩咐,昨日卫国公面圣,今个儿才有空暇,就打发了咱家过来。”
再有几天就是大婚,各种礼仪流程比着原着之中的元春省亲都要复杂许多。
贾珩感慨道:“让皇后娘娘费心了。”
其实,宋皇后真是为他和咸宁的事儿操碎了心,要不,之后再见面,对她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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