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儿向着口中深处前行,原是真要将嫩口香舌当做幽穴儿般抽送。
李纨不由紧张起来,所幸少年并未粗鲁,只是缓缓送入一截后又慢慢抽出让她逐渐适应了几回道:“便是这样,会么?”
“唔……试一试……”李纨有些爱不释口含混不清答道,唇舌竟舍不得离开棒儿少许。
咽了口香唾,丽人嗫喏着将阳根缓缓吞入口中,初时多有不适虽只咽入小半只便感如鲠在喉,忙不迭地吐出。
往返数次后越发熟练顺畅,动作速率也快了不少,吞吐间香舌亦不甘寂寞,将含在口中的棒身反复缠绕舔洗。
柔嫩的香舌刮过伞菇沟壑便知他敏感,绕着棒身膨大的青筋又觉心中发慌,不知不觉微微闭上的双眸更像是生怕看见这羞人的模样。
许久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缘故,只觉晕晕乎乎,心神杳渺,不知归途。
李纨忽而想起许多年前,在家中背着父亲偷喝着酒,那醺然欲醉,芳心砰砰的感觉。
李纨学得有模有样,说不上如何纯熟,牙尖更时不时剐蹭在棒身让贾珩龇牙咧嘴。
但那清丽人妻醉心品尝的模样煞是诱人,唇舌之香软比之幽穴又有同样销魂却截然不同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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