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位咸宁公主不喜她们母子,夫君他常常在外征战忙碌,也未必顾及得到,宫里的手段有时候也是层出不穷的。
她这段时间听三姐说,宫里那些害人手段都是无影无形的。
可不知怎么的,就着了道儿。
“秦姐姐这话说的,姐姐的那一份儿照顾,我们怎么能代着?”咸宁公主轻声说着,拉过秦可卿的素手,似能察觉到丽人的不安,宽慰说道:“秦姐姐,我和婵月并无与姐姐一较高下的想法,如今我和婵月能时常陪着先生就心满意足了。”
李婵月也反应过来,目光莹润,说道:“秦姐姐放心,表姐没有那些天潢贵胄的脾性的。”
秦可卿柔声说道:“我自是知道两位妹妹的品格的,只是平常不在夫君身边儿,还想着两位妹妹多照顾他一些。”
咸宁公主幽怨道:“先生有时候忙起来,我们也一两个月见不着一面的。”
一时间,似乎“控诉”贾珩,在三人心头激起了共鸣。
“夫君他这二年是……”秦可卿叹道:“不过夫君他这些年也不容易,旁人只看到他的风光,却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还是姐姐识大体。”咸宁公主清丽玉容上笑意浅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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