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抱着腻了一会儿,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估计,老太太也该醒着,唤着你过去服侍了。”
“刚才琥珀多半是禀告老太太去了。”鸳鸯眉眼低垂,纤声道。
贾珩:“……”
看来少女是真想着他了。
说来也是,贾母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只怕他在这儿与鸳鸯闹着,贾母也不会来唤着。
看向梨腮微红,眉眼娇羞的少女,几个小雀斑似乎都因娇羞无处可藏,温声说道:“既然时间还早儿,咱们去里厢叙话。”
鸳鸯玉颜羞红,声音微微打颤儿,说道:“珩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她不是那个意思的,这在屋里要是被他欺负着,被人撞见了,可还得了。
定是将她当成教坏爷们儿的狐媚子了。
贾珩笑了笑,拥着鸳鸯,他其实也没有白日宣…的想法,只是看着少女娇羞的脸蛋儿,忽而生出一念,如果在原着之中潘又安和司棋所在的大桂树阴下的山石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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