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未见着几许委屈,但也有着几分撒娇。
贾珩情知少女心底对他那天爽约不至有些失落,看向往日干练、爽利的少女,心头不由觉得颇为有趣,轻笑道:“手拿过来,我瞧瞧。”
拿过那一只纤纤素手,将一条粉红丝帕取下,看向那根被绣花针手指,嫣红血迹在手指上依稀现出。
“平常缝缝补补,已被扎了不少次了,这没什么的。”鸳鸯柔声道。
贾珩看向一条做工精美的腰带,轻声问道:“鸳鸯,这是给我缝制的?”
鸳鸯看向那少年爱不释手地拿着腰带端详着,不由轻轻“嗯”了一声,看向那面容峻刻、削立的少年,水润盈盈的眸子之中见着几许温柔,痴迷。
终究不是拿乔爱作的性情。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正说缺条腰带呢,鸳鸯这手艺也太不错了。”
嗯,怎么总觉得这是内涵他,裤腰带不要太松?每次解裤腰带的时候,想想她鸳鸯?
两个人在江南早就有着夫妻之实,而且还不是一夕之欢,在江南宁国府时,不说夜夜笙歌,但也是如胶似漆,几如夫妻。
鸳鸯眉眼柔婉,问道:“大爷这几天忙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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