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理闻言,面色凝重,目光阴沉几许。
想他陆理,两榜进士出身,竟要为小儿大婚书写祭祝之辞?
但虽是这般抱怨着,但陆理仍是来到书房,开始操刀写着。
君子豹变,忍辱负重而已。
……
大观园,蘅芜苑
宝钗从舒爽得晕晕乎乎的昏沉中睁开眼来时,映入眼帘的正是月朗星稀,几片薄云如瓦,偶尔遮住一片天。
此前香汗淋漓的躯体被一条洁白温软的毯子包紧只露出一对儿莲足,肌肤上也舒滑干爽并不粘腻,显是又被清洗了一遍。
宝钗放松了身体,懒洋洋地一动不动任由他去。
一来欢好得脱力之后,被他各种温柔的感觉太过值得贪恋;二来初破的后窍火辣辣,麻酥酥的,那种畅美与不适交织的感觉难以言喻,既舒服,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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