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着急着扯开神秘的面纱,贾珩的手指隔着亵裤,慢慢地摩擦起已经满是爱液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陈潇的叫声难以压抑地从樱唇中漏出几分,在静谧的书房中回荡。

        “啊,啊,嗯……”短促的淫叫逐渐变得更加悠长,陈潇一时间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像是有一个“空洞”,在等待着什么东西将其填满。

        就在这时,咸宁公主进入书房,看向腻在一起,就差剑及履地的两人,轻笑说道:“先生,快别和潇潇姐腻着了,该吃晚饭了。”

        贾珩从温香暖玉中抽出心神,看向神清骨秀的少女,近前,说道:“咸宁,还有几家?”

        这几天,咸宁或者说晋阳都在暗中做着这些皇亲国戚的工作,咸宁去见了几家皇亲国戚,比如许家、郭家、张家,这些都是太宗、隆治两朝的皇亲国戚或者宗藩。

        尤其是隆治一朝,隆治帝在位时间颇长,妃嫔生的儿子和女儿也有不少,有的就嫁在江南,等崇平帝登基以后,如永昌驸马,会稽驸马都相继远离了政治中心,还有一些驸马在金陵、江西、江苏寓居,置产营田。

        咸宁公主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些日子过得就不好,闻听清丈田亩,又以为朝廷又要借机掀起大狱,掠夺民财,满口答应,先生,此事恐怕不太行。”

        因为少年抽离掌指的陈潇,俏脸上红晕渐退,心中既是放松下来,又有些许失落,用着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柔腻声音道:“此事不可急躁,尤其是皇亲国戚,你这样做,容易得罪人,如果再酿出流血事件,就会被人攻讦,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潇潇说的是,不能再酿出流血事件。”

        他整体采取的威逼手段,也是拿软肋,比如孩子威胁,但还得有利诱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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